任家丫頭這一次,純粹是飛來橫禍。她原本過的不爭不搶,與世隔絕,卻被唐婭欺負上門。他只恨自己勢弱,斗不過唐家,不然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為任喬主持公道!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在這場災禍中,任喬沒有倒下,她展現出足夠的韌性,強迫自己成長,遠比別人以為的堅強,她已經做的足夠好。如果能熬得過這一關,有了這份閱歷和心境,她在繪畫上將會走得更遠。
他并非一味鼓吹“苦難”的價值,但知人論世,苦難對于真正的藝術家而言,往往是一塊磨刀石,讓最初的璞玉變得光華萬千。比起從未起過波瀾、一汪死水的湖面,總是經歷過疾風驟雨、潮漲汐落、巨浪翻天后依舊澄凈的碧海,更加壯美!
聽到方老的話,一向堅強的任喬,眼角有些濕潤,把臉埋在被子里,擋住發紅的眼眶,不讓方老看到她的失態。有方老在,她心神十分放松,不一會兒,便沉沉睡去。
入秋后,天空格外清明,藍汪汪的好似一塊水晶。高高的藍天上,飄著幾朵蓬松的白云。長浜一掃往日的死寂,在警方和展宏企業的幫助下,人們來來往往穿梭,收拾搬家的東西,忙碌中充滿人間煙火氣。
警方行動后,展宏第一個發聲,愿意買下這塊地皮,并幫助住戶完成拆遷。這其實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長浜緊鄰最繁華的旅游商業區,在這里改建要受政府嚴格監管,不管是樓層高度,還是水利設施,或是日后用途,都有苛刻的標準。
對于展宏的決策,大家也不奇怪,畢竟人人都知道,展宏企業董事長周云青,一向熱衷于慈善事業。大概是看這些人流離失所,動了惻隱之心吧。
方然和小五,在長浜一路問過去,尋找趙錦年,不管開出怎樣的重金,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。小五有些急了:“一個人不知道,一百個人還是不知道?”
方然聳聳肩:“淪落到這里的人,各個都有苦衷,誰都有不能說的過去。他們替別人保守秘密,別人也會替他們保守秘密,不然的話,誰也別想安穩了。”
“然姐,那我們怎么辦?”
“廣撒網沒用,我們得找一個目標,深入挖掘,看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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