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他很慶幸加入風聲,能夠繼續之前的科研事業,也能完成鮮衣怒馬的少年夢,或許有一天還能手刃仇人,讓沉冤得以昭雪!
任喬睜開眼,人已經躺在醫院,她渾身上下,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澀痛,那是每一條經脈干涸的后果。沒有引靈入體之前,強行進入入微之境,對她的身體來說,負荷太大了,根本無法承受。
原本低著頭玩手機的方然,抬頭看向任喬:“你真厲害!連夜叉都能打敗,他可是地下競技場排名前三的狠角色,有沒有興趣加入無極?我為你引薦。”眼中的神采,熠熠生輝。
電視里播報著新聞:“本臺消息,警方日前破獲一處犯罪分子聚集地,位于春申城長浜,除去通緝多年仍未歸案的犯罪分子外,還有越獄的逃犯……”
“糟了!”任喬大叫道。警方拿下長浜當然是好事,只是偏巧在這個節骨眼上?她還沒找到趙錦年呢!長浜一散,她以后再想找他,就更是難如登天了。她拔下點滴,當即便要下床,想去長浜,但她的身體嚴重脫力,雙腿一軟,又要倒下,還是方然托了一把,才沒摔在地上。
方然數落道:“醫生說你起碼要躺在床上輸三天營養液,才可以吃流食,不然的話,落下病根子,以后有你受的,你想永遠都躺在床上嗎?”
不想看任喬折騰自己的身體,方然話說的很重。一方面,爺爺三令五申,要她照顧好任喬;另一方面,她也佩服任喬的實力,想要邀請任喬加入無極,以后并肩作戰。
這種無力的感覺,喚醒了任喬上一世的恐懼,病痛的惡魔再次攫住她的喉嚨,讓她險些喘不上氣來。一生一世困守在病床上嗎?她不要再過那樣的日子!她乖乖地躺好,向方然道歉:“是我不好,你都說了讓我認輸,我還要逞能。”
她肯配合,方然也不再發火:“還不是因為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嘛,早知道你這么厲害,我絕對不攔你!話說,真的不考慮一下加入無極嗎?你可是擊敗了夜叉的人啊!
夜叉從小被草原狼群養大,只有狼性,沒有人性,兩年前被角斗場找到。你看他身上的傷疤,還有那種膚色,據說角斗場用盡所有能用的藥物,全面刺激他的身體潛能,每天對他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,把他搞得人不人、鬼不鬼,那副樣子誰看了都害怕。”
“原來是狼孩,怪不得攻擊方式那么像狼。”任喬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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