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喬只覺,他那雙好似幽靈一般綠瑩瑩的眼睛里,射出兇傲的虎狼之威。
“任喬,快認輸啊!”方然心下著急,喊得聲嘶力竭。
認輸?為什么要認輸?她的父親是天刀謝銘,母親是妙音仙子,前世多少驚才絕艷之輩,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她身邊,哪怕是做一個低等侍衛,只求能夠得到她只言片語的指點。只因古武第一世家珍藏的所有功法典籍,她都爛熟于心,即便自身不曾修煉,眼界比起當世大能也毫不遜色。
先天道體是了不起,但那也要先成長起來再說啊,現在他不過堪堪突破練氣一層,也就比平常人速度快些、力氣大些、反應靈敏些而已,任喬會怕他?
戰!戰!戰!
深海古堡,風聲之中,一身玄色長袍,戴銀制面具的男人,靜靜地看著半空中的視頻投影。
圓形角斗場中,任喬和夜叉殺的正猛,夜叉的打法勇猛兇悍,如狼似虎,它那一身傷疤,在這樣的攻勢下,顯得丑陋而威嚴。
任喬總能提前一步,預判夜叉的攻勢,她本該躲過每一擊,可她的速度比起夜叉太慢了。即便夜叉渾身都是破綻,在他以攻代守的局勢下,任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這是他在無數戰斗中,總結出的近乎本能的戰斗方法,對他來說,攻擊就是最好的防御。
長守不攻,總歸處于劣勢,有幾次閃躲不及,任喬身上被抓出深深的血痕,焰火般的紅色血液噴泉,射向空中。她浴血而戰,血色如同胭脂,讓她本就姝艷的面容,增添了史前原始女人一般的野蠻、英武。
面具遮擋著銀夜的神情,只能聽到他的呢喃聲:“美得像是藝術。”帶著近乎虔誠的膜拜。不知道他夸的是任喬的身手,還是容貌。他那雙眸子里流露出的虔誠,屬下只在宗教繪畫里信徒眼中見過。
天字一號小組的組長,知道銀夜一向關注任喬,擔心地問:“需要出手救下任女士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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