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淡淡一笑:“我給媽削蘋果,媽非要讓我吃。”
嚴蕓珍連忙附和:“小清在這里陪床太辛苦了,我不喜歡吃蘋果,就讓她吃了。”
見到嚴蕓珍醒來,唐天陽道:“我去叫醫生。”
兒子離開后,嚴蕓珍嘴角扯出一抹苦笑。當年她張揚跋扈,春申城權貴圈人人敬她三分,沒想到老來在病房里,要看兒媳婦的臉色,連口熱水都喝不到。最可笑的是,她還要主動為凌清打掩護。
凌清抬手,蘋果核在空中滑起一道優美的弧線,落在垃圾簍里。她聳聳肩:“落到今天這個下場,你能怪誰?自作孽不可活咯!”
嚴蕓珍這些年被凌清逼的交出唐家大權,強行躲進寺廟清修,但腦子還在,短短時間里,已經明白過來:“她不是鬼,是唐姝!果然是那個賤人的女兒,和賤人長得真像!”她咬牙切齒地說。
如此猙獰的表情,出現在一個老太太的臉上,讓她原本滿是褶皺的皮膚,更加瘆人。即便戴著佛珠,也沒有半點佛氣,反而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。
凌清伸了一個懶腰,洗干凈雙手,坐回椅子上,翻出一本時尚雜志,頭都沒抬:“別一口一個賤人了,積點口德吧。”
嚴蕓珍果然不再咒罵,脖子往被子里縮了縮。看得出來,她十分忌憚凌清。
唐家別墅,一間粉嫩嫩的臥室里,任喬穿著真絲質豆沙色睡衣,盤腿坐在床上。她嘴里咬著一支熒光筆,時不時地在紙上寫寫畫畫。在她身邊,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藝人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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