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沖出來,把她抱了個滿懷,油膩的觸感讓她幾欲作嘔:“小美人,你是星燦的新人演員嗎?跟了大爺我,保證你要什么角色有什么,想多紅就多紅!”
任喬先前太開心,沒有留意,被他偷襲了。這會兒她回過神來,一個巧勁就把他推開,沒等她的巴掌落在那人臉上,先有一個年輕男人,一腳將色狼踹翻在地。
“你敢打我,知道我是誰嗎?”地上的中年男人,疼得打滾,還不忘威脅道。
“如果你覺得只是打你還不夠,我不介意找警察過來,好好說說你猥褻這位美女的事情。不想坐牢的話,就給我滾!”說話間,他轉過身來,由于逆著光,身上好像有圣潔的光暈圍繞。只見他體態修長,膚色蒼白,五官有一種高逸之美。得益于通身凌冽的氣質,他明明是男生女相,卻并不顯得陰柔。
認出他是誰,中年男人驚恐地叫道:“明淵!”原本囂張的氣焰一掃而空,連滾帶爬地離開了。
明淵關心地看向任喬:“你沒事吧?”
任喬沖他一笑,在心里默默地比了個v,正主終于出現了呢!
珈藍酒店,其中一間包廂里,三位大導演吵得不可開交。伍文婧沒了人前的笑臉,上來便是一陣冷嘲熱諷:“郎導如果對合作的事有異議,怎么不私下找星燦管理層,非要在人前攤開說?給別人面子,就是給自己面子,你這樣當眾落星燦的面子,就不怕引來唐氏不滿?”
郎立不甘示弱,一拍桌子,大聲道:“別口口聲聲拿唐氏壓人了,星燦近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唐氏也沒注資,誰知道是不是打著賣掉星燦的主意?你說得倒是好聽,找星燦管理層,你以為我沒找嗎?總經理左浩成只會推說沒時間見我,財務那邊又說他們沒有權力調動資金,誰有那個閑工夫看你們表演踢皮球!”
紀無為后知后覺:“你們該不會打算停拍《問道》吧?我選角選了一年,如果就這么放棄多可惜,時間成本也是成本啊,這一年我去拍別的電影,說不定早就賺了幾十個億,拿獎拿到手軟了。”幾十億當然是夸張的說法,足夠表達他的不滿。
被兩位大導演威逼,伍文婧的態度依舊十分囂張,一點不虛:“兩位不想拍可以走人,星燦投資十億的電影,還怕找不到導演嗎?合約就在你們手里,兩位付完違約金,以后我們橋歸橋、路歸路!不過我也請你們好好想想,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,星燦真敢不付你們錢,你們大可以把星燦告上法庭,讓星燦信用破產。我拜托你們用腦子想想吧,星燦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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