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享受完了,就該悟了。”長老說,“俗愿了時,便見正果。”魯智深才不聽他念經:“長老好沒道理!過得正好,什么了不了,俺偏不了。”
長老道:“智深,我與你摩頂受記,教你不可殺生,不可偷盜,不可邪y,不可貪酒,不可妄語。你如何常殺人放火,盜走桃花山財物?又常吃得大醉,口出喊聲?如今又染上nVsE,如何這般所為?”魯智深跪下道:“不敢了。”
長老冷笑道:“你也需知不敢。我這里五臺山文殊菩薩道場,千百年清凈香火去處,如何容得你這等HuiW?我這里決然安你不得了!便好聚好散。以后出走在外,切勿提及你我師徒關系。”智深起來求道:“灑家本是個該Si的人,得虧長老才可安身避難,這份恩情終生難還,萬望長老再給機會。”
長老道:“看多日情分面,不趕你出寺,再后休犯!”智深起來合掌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長老要求把林黛玉趕走。智深提醒說,她沒有了家人,只能棲居在此。但這里終究是長老的地盤,連他也算是寄人籬下的。在他眼里,智真長老的地位遠b皇帝和九天玄nV重要。長老嘆了一口氣:“你把她帶去后邊山上吧。”“恐怕她不愿意。”
把事情都告訴她后,她靜靜地坐在那里,沒有說話,半天后才把身T轉過去。“你哭了?”“沒有啊。”她笑嘻嘻地說,“早點出發吧,保不齊能趕上下雪,還能賞景。”
后邊的山路不像文殊寺的路那么好走,深山叢林間危險重重,很少有人愿意來。他只能把她背在身上。“我有點變重了呢。”她說。到了山頂,他把她放下來,把笠帽給她。“這點衣服夠御寒嗎?”“沒事。”她把袍子墊在身下,坐到雪地上,戴好笠帽,輕輕地抱住自己,讓袍子裹得更嚴實些。“快回去吧,”她說,“念經誦咒,辦道參禪,你可是大忙人。”
也對,該回去給長老交代了,就說俺順利地完成了他的期許。以往俺只會給長老添亂,多虧長老一次次地容忍,否則天地間何處是棲身之地?如今也終于積了些因果。
走到山腰時,他的眼前出現了一些白sE的粉末。他抬頭望去,只見雪從天而降,吹過山頂,形成飛檐,像一片白匯成的塵埃在yAn光中飄落。下雪了!他不禁驚訝地大叫了一聲,感嘆她真是料事如神。他更想和她一起高喊:下雪了!真的下雪了!要知道,她可是很少看見北方的雪的,那觀感終究與南方有別吧,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何不同,但她總是會激動得打開窗戶,提醒他:快看,快看!而此時卻聽不見她的笑聲。
這雪直下得痛快,她的運氣可真好啊!他想,這時候她也一定很興奮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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