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水寨,林黛玉在賞荷,他又一次在后邊滿臉殺氣地盯著。
張順忽然出現在他后面:“兄弟,你怎么在這?從山前到這里還是挺遠的,沒想到你這么有興致。你眼神兇巴巴的在看什么呢?”
武松說:“看林教頭。”
“你消息還挺靈通的,林教頭今下午帶著妹妹來水寨了,一起過去嗎?”
“不。看某個人不順眼。”
“為什么?她完全是個挑不出毛病的大家閨秀!”
張順還挺聰明的,知道他是指女方,沒有誤解成討厭林教頭。武松思忖片刻,回答道:“頭發太長了。”
“你是指頭發長見識短么?這種說法不能當真,公孫道長每天披頭散發的,誰敢說他沒見識。”
也對。武松換了個說法:“頭發太多了。”
“身體發膚受之父母,證明她被愛護著,我羨慕還來不及。”
唉,收回前話,張順有時候也挺笨的,怎么就聽不出話外音呢?雖然張順人很好,但武松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:跟張順尿不到一個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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