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又走近兩步,笑得愈發(fā)可人:“姐姐,你最好了,這山上我就你一個交好。如果你不幫我,那我可真是走投無路了。”說罷,迫不及待地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來:“如果姐姐不介意,勞煩把這封信送去水泊梁山。”
曹正娘子面露難sE:“姑娘,你真難為人,我們和梁山泊各自為勢,并不相g,梁山有他們的頭領(lǐng),我們有我們的頭領(lǐng),沒得大王允許,怎敢私通?”
黛玉委屈道:“給親人寄信,也算私通么……”
那婦人道:“哪怕能行,我們下山的路線也是梁山泊的反向,若要送去,除非倒行,于路并不方便。再一個,那邊實在戒律森嚴(yán)。如今誰不知道梁山泊做得好大事業(yè)?要我偷偷送信過去,又沒個引見的,萬一沒來得及解釋就Si在山寨口呢?”
黛玉還不甘心:“就說是林沖的親侄nV,也不行么?”那婦人并不接話。她一時郁悶:“我與姐姐交情甚好,連衣服都穿你的,可你卻不肯在這重要關(guān)頭照顧我。”
黛玉并無他意,怎料那婦人本就深藏一腔隱秘心事,不肯告人:雖嘴上不說,心里卻念著二人之間的天差地別。即便黛玉表現(xiàn)得親近,愿意和山上所有nV眷打成一片,哪怕是丫鬟仆人,她也樂意一塊兒玩,甚至叫那些為人端茶洗腳的侍nV叫姐姐,還教她們認(rèn)字念詩,眼中似乎毫無貧富高低美丑長幼之分,但世間果真有這樣的閨閣千金么?那婦人始終懷疑,只是怕說漏嘴傷人,辜負(fù)黛玉一片真情。此時,黛玉苦苦相求,層層相b,又拿平日交情作條件,她不由地想:難不成正是為了這種關(guān)頭用得上我,平日才如此經(jīng)營關(guān)系?當(dāng)即拉下臉來,態(tài)度冷了。
林黛玉是何等敏感靈巧之人,見她轉(zhuǎn)眼改了神sE,自然明白了。她頓覺失言,心里又驚又悔,不禁落下淚來。
正僵持時,那魯智深不知從何處忽地走出來,叫道:“大太yAn的,佇在這里作甚?嫌冷啊?”
那婦人叫聲頭領(lǐng),黛玉連忙把臉轉(zhuǎn)過去,拭淚完了,才回過頭來喊聲哥哥。
魯智深一把將信抓來:“寫鳥么!俺也新認(rèn)了幾個字,幫你們看看。”
原來智深在后邊聽不準(zhǔn)內(nèi)容,只是看見黛玉把信遞了,曹正娘子卻不接過,冷臉相待,黛玉接著就哭起來。他不知內(nèi)情,只顧要解圍,斷定書信是惹人哭泣的根因,便奪來要看。
他掃視一遍,大驚道:“林沖?!你竟然是林教頭的……”話未完,那林黛玉一面落淚,一面只管走,也不理會他在后面喊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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