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該死的土匪,盡用些下賤手段和污穢混話來欺負我!我……”說到這里,忽然想起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叔父其實也做了土匪,正在梁山干著打家劫舍的勾當(dāng),指不定還會像這般欺男霸女,不禁一股無助急氣上涌,心中絕望,再無臉搬出叔父來撐膽子了,只能一直低聲哭罵,無非是些:“臭男人,你該死、你討厭!你欺負我!你不是好人!”
楊志用粗糙的手指去把她的穴口撐得更大,試圖讓肉棒就著擴開的空隙蹭得更深入些。可憐那才開苞的少女嫩逼,一時撐如碗口,任由大屌進進出出。雞巴在宮口嫩肉處努力開鑿,黛玉敏感的花心被雨打荷葉般急迅地點觸著,很快就來了反應(yīng),忍不住要丟了。
那陰道內(nèi)壁使勁兒地向內(nèi)壓縮,更加夾緊了雞巴,死死吃住,一圈圈軟肉粘在肉棒上,和那些強勁的屌筋吻在一起痙攣著:“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因為高潮,黛玉花房大開,方便了雞巴開宮。于是,他終于將那筷頭大小的小洞給完全戳開,龜頭就著她高潮后源源不斷的花蜜,“滋溜”一下,鉆入了子宮里面。
黛玉平坦的腹部被完全頂起,變得大如孕婦。一根驢鞭隨時可能在她體內(nèi)攪拌,可以像摧毀一只小鳥般輕而易舉地摧毀她。她甚至覺得這根獸屌已經(jīng)頂?shù)搅诵呐K,準(zhǔn)備從嗓子口探出來。她奄奄一息,艱難地嬌喘著,雙眼翻白,支支吾吾地呢喃:“討……厭……唔嗯……討厭你……”
男人發(fā)狂似地操她,睪丸快速上下跳動,甚至都甩出了紛亂的殘影。那正被不斷進進出出的嫩穴已經(jīng)軟如豆腐,媚肉水潤綿膩。她的腰被楊志捏在手里,配合著抽插的節(jié)奏,整個人不斷往屌上撞。當(dāng)雞巴捅進來時,她就會被捏著腰往雞巴根部的方向按,直至雞巴全部埋入她的體內(nèi);稍微抽出去時,楊志就會把她的身體向上提一些,將逼口和雞巴的距離拉長,以便在接下來的相撞中迸發(fā)出更大的沖力,入得更兇猛。
腫如核桃肉的陰蒂如同一個小靶子,被肉棒根部精準(zhǔn)地啪啪擊打,藏在外露陰蒂和外翻陰唇之下的那些紅艷的媚肉,也被搗藥似的攪拌。楊志高大的身軀每回欺上來,都會把她的臀部壓成扁狀,和肚子一起變形。她感覺直接的內(nèi)臟都快被這根變態(tài)的巨大雞巴擠爛了。大雞巴牟著勁兒往逼眼最深處里橫沖直撞,肆意攪動,每插一次都能把她撞得身軀前挺,必須得靠楊志強健有力的大手把她固定在原處,否則早不知道被撞飛多少次。
可憐單薄嬌嫩、弱不禁風(fēng)的絳珠仙女,只能任其玩弄:“啊啊……啊……不要這樣……對玉兒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再不敢……亂罵了……啊……玉兒不是……故意的……哈啊、啊……好漢、好漢……嗚嗚……好哥哥、親哥哥……你……饒了玉兒吧……”
楊志看她如此,不禁為自己的本事而得意自戀。以前,他總是陷入自我懷疑:為何一身絕學(xué)武藝,卻總把事情搞砸?難道真是我的問題?可我的本事又那么高強?難道,其實是生不逢時的問題?可萬一就算逢時了,我也搞砸怎么辦?不敢想,也不愿意想……此刻,他直觀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:本事高強,而且完全沒搞砸事態(tài),不僅沒失敗,還牢牢地抓住了主動權(quán),站在絕對優(yōu)勢位上。他急需這份滿足感,急需弱小的林黛玉對他不斷夸獎,不斷稱服。他甚至無法形容到底有多急需,有多迫切,總之一句話:絕不放過這個盡情馳騁的機會。
內(nèi)壁層層滑嫩,寸寸濕熱,每層嫩肉之間的皺褶都像在發(fā)力一般,形成一個完美的連環(huán)絞,從龜頭頂端一直箍緊到冠狀溝,再一路夾到根部。這緊窒的嬌穴自有一股吸力,不停地吸吮馬眼,似乎想把精液榨出來。楊志爽得連連吸氣,更想要往死里操她。大雞巴在初苞嫩逼里放肆地跳動著,又繼續(xù)膨脹,血脈筋絡(luò)夸張地突起,緊貼著內(nèi)壁,急速地上下摩擦。
那楊志要賣弄槍法,便使出技巧,運動起腰胯,后半截肉柱和上面那些強勁的屌筋沉重地碾壓著她的陰道壁,根本不需要刻意尋找花心在何處,只需絕對橫掃即可。他十分武藝精熟,氣力充沛,不似野路手段,不僅速度和力道不減,龜頭也在她的子宮里靈活地探索著,好一長截驢鞭跟蚯蚓似的在柔軟溫暖的子宮里游移、扭擺、旋轉(zhuǎn)、研磨、跳動。雞巴磨得她頭暈眼花,轉(zhuǎn)得她大腦放空、兩眼迷離,操得她分不清東南西北,只覺得天翻地覆,連自己是在飛著還是在躺著都無法判斷了,只能哭爹喊娘。
一時間,女人輕柔的囈語和嬌喘同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罵聲混在一起,此起彼伏。
“啊、啊……哥哥……哥哥……人家受不了了……嗯嗯……哼嗯……好重喔……哈啊……討厭……玉兒快要……死了……唔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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