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林黛玉氣緊息短,心里有一萬句要說,只是搜腸刮肚反而損害了自己,愈發面紅發亂,喘得胸悶,只好作罷,胡亂罵了一句:“你到底在懊惱什么,我又如何得知?你、你……你不是好人!”這嬌美之態,更顯得她明艷無倫,果然壓倒桃花。
眼前少女釵軃鬢松,衫垂帶褪,有西子捧心之遺風,且絕勝三分,一頭玉鬘更是滑如綢緞、厚過烏云,泛起珍珠光澤,波浪般在草地上飄蕩著。楊志一見她淚光點點,嬌喘微微,只覺七魂六魄都被牽引起來,如同中魔,一時竟也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。他順從這股魔力,并不作掙扎,反而笑道:“那店里的人不禁打,一下就倒了,酒也沒吃暢快,總被你這小娘子干擾。俺正愁沒地方發泄,權且在你這兒出口氣。”
林黛玉啐了一口:“呸!誰干擾你?你又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,我沒事干擾你作甚?你倒自信起來了。有本事你扎兩個童男發髻上街去,那我倒是好奇,指不準要干擾你一回。你可別放我回去,否則……否則……”“否則什么?”她急得落下淚來:“否則,我要向叔叔告狀。”楊志笑道:“你倒有脾氣,牙尖嘴利的,十個也說不過你。”
不多時,楊志已將她身上的薄衫褪個精光。少女身段綽約,美中不足的是腰身太過苗條,甚至沒有一點兒正常人腹部該有的脂肪或肌肉壓出的皺褶痕跡,不免顯得過于病弱。她一定從不鍛煉吧,別說酒壇,或許連盛夠水的酒瓢都拿不穩,看她玉臂便知道了:白嫩滑漏,但軟綿綿的沒有一絲肌肉。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會有這么柔弱的人,倒顯得她的父母用心良苦了,若非愛子如命,怎能將這具天生有不足之癥的身軀養育成人呢?
父母……父母……這個詞在楊志腦中徘徊著,愈發催長了他此時心中陣雨悶雷般的陰霾。
幸好,溫香軟玉可令人暫且忘記現實生活的不如意。
少女年方二八,酥峰堆雪,水蛇腰不盈一握,大腿竟粗不過他的手臂。這修長有致的身子如一朵白里透紅的新生芙蓉般絕美,渾身無半點瑕疵。他出身將門,又多年混跡官場,領教過多少人物,體會過多少蒼生,也未曾見人有風流綽約似此半分。
唉,出身將門……他又開始思緒恍惚了。
想那黛玉平常春日微熱天氣里都站不得,風一吹就要倒了似的,平素更是不敢吃半點涼的,如何挺得過這無衣物保暖遮羞的關頭?越加嬌軀懨懨,玉肢懶懶,只覺難受得厲害,冰冷刺骨,不能掙扎半分。她想到自己身為正經官家小姐,竟有一天受此大辱,愈發淚如雨下。她尋思道,既無縛雞之力,那就只有一身硬骨還能使出來了:“臭男人!短命的死爺們兒,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!”
楊志全不在乎她罵自己:“你叔叔到底是哪個?有幾分的本事?比那武侯楊令公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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