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,在激烈的槍火當中,一個手持木杖的白臉青年也捂著肩膀躲進來了,卻是狼人、惡女那一批人中的法師,他慌慌張張得躲過來,一見石毅與法拉的時候還下意識得一舉魔杖,只是下一刻就被石毅一巴掌抽臉上了。
“別tm犯傻,現在我們一邊的。”
“哦……也……也是哈。”畢竟是法職者,反應快,白臉青年很快反應過來了。
在這個時候,已經有數名墨鏡黑裝男站成一排持著槍大步走來,這些人明顯都是已經用子彈喂出來的槍手,握槍的時候手臂很穩,互為配合,并且這樣從容的殺人,似乎已經有些超出精英黑幫成員應有的素質水平了。
閉上眼睛,通過槍聲與腳步感知著這些槍手們距離這里大體的位置、方位,當睜開眼睛的時候,石毅向面前的法拉與白臉青年打出了一個左三右手的手勢。
下一刻,他也不管那兩個人有沒有明白是什么意思,直接飛撲出去抬起槍口射擊。
率先躍出掩體的時候,石毅用得是s形蛇型走位避彈身法,這種身法是最適合用來對付那些有一些用槍基礎、但槍法準頭談不上特別好的槍手的,像石毅這種受過各項訓練的職業軍人,當年最怕兩種槍手。
第一種當然是那種:“我能預判到你預判的那種,身經百戰的神槍手。”遇到這種槍手那還是老老實實的蹲掩體吧,稍微浪一點就得吃槍子,若被這種槍手壓制了,尋找反制機會都是要拿自己或隊友的命去換去搏的。
其次就是那種沒什么用槍經驗,或者心態已經徹底崩潰的罪犯、綁匪,拿著槍亂打,亂射,雖然大多數時候打不到人,但完全無法預判他會打哪,若是他運氣特別好,或者自己運氣特別不好,那也許就陰溝里翻船,莫明其妙的挨槍子了。
石毅有一個戰友就是這樣負傷退役的,被一個自己完全看不起的罪犯意外一槍打中了,雖然傷得不太重,但也讓他直接就告別了一線作戰任務。其后每次喝酒的時候,這哥們氣得直咬牙,流血流汗辛苦那么多年,栽在了對方的狗屎運上。
相對來說最不怕的槍手,就是此時遇到的這種有些準頭,但經驗不夠豐富,完全談不上什么預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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