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時間到了。”
說著,石毅猛地起身撲了上去,在安德烈的一臉錯愕中,抓住他的脖側衣領用力地往下拉。
幾乎是與此同時,警局休息室的房門被“砰”得一聲一腳踹開,兩支黑洞洞的槍口伸進來,下一刻,急射的子彈就沖著屋內的兩人瘋狂傾泄下來。
“咻!咻!咻!”
兩名風衣男手中的單持沖鋒槍射速極快、后坐力小,但穿透、威力不強,裝配著消音器,在掃射過程中將整個房間打得紙片、木屑到處橫飛,卻是石毅將辦公室長桌掀翻豎起來,暫時將兩名殺手的視線與彈道擋住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”突然遇襲,安德烈整個人都是懵得,表現得比普通警員都有所不如,他過去可能也是敢打敢拼一路沖殺出來的,但這些年養尊處優、聲色犬馬,早就已然沒有年輕時的悍勇血性。
石毅掀翻長桌暫時擋住兩名殺手,緊接著雙手一提身旁胖子的衣領,腰腹用力雙臂提舉,直接將這胖子“嘩啦”一聲拋砸出了窗戶,伴隨著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,安德烈暫時安全了。
在漫天的紙屑飛揚遮掩當中,兩名神情冷漠的風衣男快步跑到窗前向下望去:主人的命令,必須執行,那個逃脫了血祭的男人,必須死掉!
“追!”
就在其中一名風衣男嘴里剛剛吐出這個字的時候,一道急速的人影猛地從角落里撲出來,以手中的尖刀徑直貫穿扎進其中一名風衣男的左眼,直貫入腦,剎那擊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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