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祭祀已經過去許久,那個灰袍人已經離去多時。
就在石毅還處于茫然狀態時,這個房間里的門突然“吱”得一聲被推開了,從外面走入兩個穿著粗布外袍,戴著鳥嘴面具的人。
他們在看到祭壇上石毅站立的那一刻,第一個反應就是伸手從袖中抽拔出尖刀,然后兩人一前一后撲上來。
兩個戴著鳥嘴面具手持尖刀的神秘人,持刀捅人毫無猶豫,并且他們互有配合,明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。
因此,雖然大腦還是混亂的,懵的,但石毅的反擊同樣也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。
迎著對手,他快進一步搶先抬手一隔,用胳膊甩動前打把前面一人持刀的手臂掃擋開。同時五指叉開,好像鉤子,筋肉崩起,在電光火石間就逮住了對方順勢抓拿的左手,整個人身體猛退,拖拽著對方的左手臂猛地往后拉。
軍用擒拿術,一向是以瞬間制服對手為目的,比警用擒拿術更加兇狠猛惡、不忌傷殘,尤其此時此刻由石毅在實戰中施展出來,用得簡直猶如教科書式樣般經典。
擒拿、體重、勢能、拖拽,四者合一,咔嚓!
前面那個鳥嘴面具男的手臂直接就傳來明顯的骨折斷裂聲,他的身體也一下被拉到地面,半跪著呻吟。
并且在石毅這順勢一退間,剎那廢掉一名敵人同時也避過另外一人的尖刀揮斬,只是這個過程中自身胸腹間傳來劇烈得疼痛,很明顯這身體原本的傷沒有完全恢復。
但胸腹處傳來的痛楚卻讓石毅對另一個人的攻擊更猛惡了,重傷一名對手后,下一刻他右手中食二指一立,猛刺對手的雙眼,那種兇狠之勢令那兩根手指還沒有扎到,就已經嚇得第二名鳥嘴面具男心膽俱寒、為之悚然。
第二名鳥嘴面具男本能得就揮刀橫擋防御,其實他持著刀,攻擊距離是比石毅更遠的,但在石毅的攻勢下,他卻喪失了繼續攻擊的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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