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陽,太陰,死亡迷域……讓我們注視,真正的死亡!”
“太陽,太陰,死亡迷域……”咒語并不復雜,由迪爾先念,然后其它人再跟著念誦。
看著眼前如此簡陋的儀式,石晴原本端起來的心漸漸放了下了,她實在是不好拒絕朋友的邀請,作為來自東方的科萊頓人,石晴性情保守,因此她朋友實在不多,身邊的米蘭達性情開朗樂觀,是少數愿意和她交朋友的人了,石晴也不想掃大家興致。
這樣簡陋的儀式,成功的幾率很低吧。這樣想著,石晴閉上了眼睛,跟隨大家一起念誦咒語。
“太陽,太陰,死亡迷域……讓我們注視,真正的死亡!”
伴隨著陰冷風從半掩的門扉涌入,四人中間的三支蜂蠟蠟燭呼得一下熄滅,淡淡白煙飄搖擴散。
當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黑人青年迪爾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墓室內了,自己正盤坐在一處光線暗淡的房間中,四周是一些被白布覆蓋的家具。
“不是吧。”
多少有點葉公好龍的意思,玩通靈游戲,迪爾本以為召喚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幻影就已經很了不得了,卻沒想到現在空間都變化了。
緩緩站起,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與四周的環境,雖然非常緊張,但同時也伴隨著強烈的興奮刺激感,迪爾走到一白色浮雕的花瓶前,他將之輕輕得拿起,雙手手掌上傳來瓷器冰涼而細膩的觸感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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