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還是那句話啊,再蠢,那也是她的女兒,更何況,等這次把該給女兒的東西給她后,她就出國了,日后眼不見心不煩,管她怎么犯蠢也跟她沒有關(guān)系了。
晏菲菲靠在天臺的墻壁上,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,手里握著手機,等。
這時候的時間,突然便漫長起來,漫長的讓她將她并不長的人生回憶一遍,又一遍。
然后,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。
不是肚子里面的,而是那個已經(jīng)好幾歲的兒子——球球。
當(dāng)年的蘇家養(yǎng)女的生日宴會,她被自己的父母送到了蘇家家主的床上,然后就有了球球……
她曾經(jīng)恨過,怨過,最后卻只是妥協(xié),有了一次的妥協(xié)就有第二次,第三次,最后——妥協(xié)成了現(xiàn)在的晏菲菲。
看著已經(jīng)輸入的號碼,晏菲菲的手指顫抖了好一會,終究還是沒有撥出去。
既然早就覺得不參與球球的人生,她又何必死到臨頭還要去打擾他呢?他啊,是她晏菲菲的兒子,是蘇家未來的家主,他——應(yīng)該有一個比他媽媽要好、要長的一輩子!
“叮鈴鈴……叮鈴鈴……”芳嬸的電話響了三聲,掛斷,像是黑白無常拖曳而來鐵鏈一樣,宣告著生命的倒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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