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神情有一瞬間的怔忪,她苦笑道:“剖腹產是要打麻醉藥的,而且是半麻,我當時還有意識,我清楚的聽到了一個護士還是醫生說的話,她說我的老大胸口有一顆紅痣?!?br>
“這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,這么多年,午夜夢回的時候,我都會想起這么一句話,所以當我發現阿鸞……她身上并沒有胎記的時候,我才會覺得不對勁!”
“你后來醒過來,沒有跟醫生確認嗎?”
“當然確認了。”
“醫生怎么解釋的?”
“怎么解釋?能怎么解釋?他們既然會被買通,自然就會說是我聽錯了,我有心想要弄個清楚明白,可是我又陡然發現,自己的人力單薄。所以只能表面上的認同了他們想要我認同的事情,私底下來查?!?br>
說到這里,周雅冷冷一笑,道,“不過很可惜,因為我懷疑阿鸞不是我的大女兒這件事情,被顧見深知道了,他似乎生怕我真的發現什么,開始打著讓我坐月子的名義,將我拘在醫院里面?!?br>
“那個時候,別說我找人幫忙了,就是連自己的孩子都見不到了。說起來,要不是我心理強大,恐怕我說不得就要產后抑郁。不過,他們估計也就想著讓我產后抑郁呢,我偏偏不然他們如愿?!?br>
“……后來呢?后來你坐完了月子又是怎么做的?為什么……這么多年你都沒有去找過她?”
“誰說我沒有找過她?”周雅反問一句,面上神情有一瞬間的扭曲,一旁的手握緊成拳,似乎在用力的壓抑著心底的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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