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慕年沒有說話,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搖擺著像是鴨子一樣緩慢行走的人身上,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。
顧鸞見此,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,只是忍不住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,覺得真沒意思。
是啊,真沒意思。
這么多年來,她唯一執著想要追求的男人,從一開始就不屬于自己,一開始是晏菲菲,現在又是凌曉曉,而她呢?
不過就是個用來刺激對方老婆的道具而已。
想到這里,顧鸞的眼神愈發變的清明了不少,她覺得,她確實應該好好想一想日后要做什么了。
顧家的家業,肯定不會屬于自己,哪怕自己的父親表面上似乎對自己非常得好,甚至現如今她弟弟都沒有任何管理公司的經驗。但是她就是知道,公司日后肯定是屬于他的。
因為,他是顧家的兒子。
兒子……
呵,真諷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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