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我的頭好痛啊?!敝耥嵢恍褋砩炝藗€懶腰。
“你終于醒了,知不知道你昨晚喝醉了多么可怕,早知道就不帶你喝酒了。”
竹韻然被說的有點窘迫,她以前雖然經常吃烤串,但是從來不喝酒,昨天有點激動,就章章章就喝多了。
“哎呀,我是因為小情要走了,不舍得嘛。”竹韻然為自己辯解道。
“你還知道小情要走了,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一直抱著小情不松手,鼻涕口水全抹在她身上了?!睂幖乙擞悬c哭笑不得。
“我章章章我可能是喝的有點多了,你就別說我了?!敝耥嵢幌肟禳c結束這個話題。
“哈哈哈,好了,不說你了?!睂幖乙撕吞A情都被竹韻然逗笑了。
“我該回家了,收拾一下就去上班了?!敝耥嵢晦D移話題。
“不說我都忘了,我也該回去了?!睂幖乙艘哺胶偷馈?br>
“好吧,那我就不留你們了,我走的那天就不通知你們了?!碧A情故作輕松的說道,還露出一個笑容。
寧家宜和竹韻然知道,能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,放下那么多,然后重新開始,其過程也是很艱難的,哪有看起來表面那么輕松,不過她們沒有拆穿,只要藺情愿意就好。
寧家宜和竹韻然一同離開了景城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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