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韻然當(dāng)然是選擇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裴斯玨,別的人可能不會,但是對裴斯玨完全沒有抵抗力。
“恩,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發(fā)生什么了,就上次我和佳宜硬拉著小情出來逛街,結(jié)果碰上安婭了,她一看到我們就來懟小情,說什么陸致深會和她重新開始的話,小情好像聽進去了,這些天陸致深也沒有來找她。”竹韻然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,又是安婭搞的鬼,我就說藺情不是那種女孩子。”裴斯玨像是松了一口氣。
竹韻然說完便出去了,她有些不開心,憤憤的想道’這到底算什么嘛,上次訂婚宴發(fā)生的事情都忘了嗎?這些天也不來找我,現(xiàn)在找我又是為了藺情和陸致深的事。’
裴斯玨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,馬上跟陸致深打電話想告訴他,’嘟嘟嘟…’沒人接電話。
“這小子還沒睡醒嗎?他要是知道藺情是誤會他了應(yīng)該會很開心吧。”裴斯玨小聲嘀咕著。
陸宅
陸承朗并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,剛準(zhǔn)備離開,警察便帶著搜查令來到了陸宅。
“陸承朗,你被逮捕了,從現(xiàn)在開始你有權(quán)保持沉默…”
“我怎么了,前天不是說沒事把我放出來了嗎?現(xiàn)在又憑什么抓我。”陸承朗打好的算盤被破壞了,他有些著急,明明證據(jù)都被他藏起來了。
“你跟我們走一趟吧,我們絕不會污蔑任何一個好人,剩下的進去搜一下,看有沒有任何遺漏的證據(jù)。”
“喂!你們憑什么,這樣我可以告你們的,我要叫我的律師!”陸承朗害怕事情被暴露,不由得怒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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