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景宸也沒打算繼續說下去,全身的汗,粘糊糊的有些難受,他轉身進了洗手間。
男人洗澡也就幾下子的事,或許是在部隊待久了的緣故,做事效率比較高。
“走呀,喝酒去!”
陸致深跟上,裴斯玨開口,“老陸受傷了,近段時間他最好不沾酒。”
最前邊的薛景宸有些鄙疑,就他這身手,還能受傷?
陸致深不在意,另外二人看著他這般無所畏懼,便也隨他去,三人驅車至酒吧。
“我就說嘛,大老爺們兒的不喝酒喝什么,果汁還是牛奶?果汁也行吧,牛奶我自……哎喲!”薛景宸捂著頭,銀色小剪刀掉落在一旁,他幽怨地盯著斯文男子。
裴斯玨又把玩著隨身帶的小剪刀,“你還知道你是男人啊,婆婆媽媽的。再開黃腔你就等著受受這把小剪刀給你帶來的苦頭。”反正他主刀已經好多年了,力道方向掌握得不錯。
一直沉默的陸致深突然開口,“昨晚我被追殺,你們也小心點。”雖然說三人伸手不錯,但暗箭難防,對方不是什么好人,自然不會用高尚道德的方式對付人。
薛景宸和裴斯玨都點點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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