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她的心底似乎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，但卻被她迅速壓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將陸可抱回了床上，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間，手指輕輕撫平了那一抹緊張，低聲自嘲地笑了一下：“你啊，真是天生該討好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昏睡中的陸可不曾回應，她的每一分姿態都帶著媚骨天成的風情，就連沉睡間的無意識，也足以令人沉迷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的姜沅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，她的指尖SiSi攥緊門框，指甲幾乎嵌進木頭里，卻渾然不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分不清此刻心中的情緒——是為了許斯年終于放下楊宜然而松了一口氣，還是為了許斯年將她也放下而感到莫名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終沒有闖進去，也沒有留下，只是像個游魂一般，茫然地離開了別墅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的寒風灌進她的衣領，她抱緊自己，回到了名非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間里依舊擺放著她和程度的合照，那一抹曾經的溫暖和幸福像嘲諷一般映入眼簾。她坐在床邊，看著鏡框中的自己，眼中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許斯年，是我害你變成這副樣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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