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無辜的人忍不住狠狠地瞪著那些搞亂的人,卻沒有想過,自己在看到這種事情的時候,并沒有選擇阻止,反而是任之。
所以在這個夫子的眼里,這些人都沒有資格怪責別人,都是一丘之貉。
就這樣,所有人都只得敢怒不敢言了。
“真是的,要一群人陪她一個人,憑什么!”
“噓,別說了,夫子都說了,我們這是知情不報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如果不是她這么囂張的話,又怎么會得罪那些小人!”
“誰有意見就站起來大聲的說,鬼鬼祟祟的在下面說,有什么意思?”
隨著夫子的聲音落下,一些噪音就全部都消失了。
而顧小六全程沒有再說過話,只是端坐著,挺起胸膛等待考試。
接著,去庫房找筆墨的小廝匆匆的回來了,手上卻是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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