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這易若瀚就站起來走了,只是在剛想離開的時候,柳氏就倏地跟著站了起來:“爹,兒媳不服。”
“你有何不服?”
“我自認這些年來,管理府里的一些事務(wù),都是過得人過得自己,爹還說我不適合當家,我不服。”
這柳氏娘家是禮部尚書大人的嫡女,因此身上總有一股傲氣,對著易若瀚這般的評價,是真的打擊到了她的驕傲。
“能讓后院死人,那就是你監(jiān)管不力的責(zé)任。”
“那事情是意外,兒媳……”
“連帶責(zé)任你不懂?反正在我眼中,你已經(jīng)不是最適合的人選。”
易若瀚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氣,這還是易若瀚第一次如此對柳氏說這種話。
可見,他如今是多么的生氣。
“侄媳婦就成了?今日之事,也是因為這些下人們想要得到獎賞和畏懼責(zé)罰,又怎么會出現(xiàn)這種事情。”
柳氏還是堅持這個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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