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是他的嫂子,這是個不爭的事實,這個稱呼已經將他與她之間拉開了距離,用一生來跨渡也未必能過去。
向晚只覺得有些不對勁,仿佛有一股視線正在緊緊的鎖住自己,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,在餐廳里環視一圈,心頭異樣,霍司辰抿唇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你剛才說,暖暖跟你說了什么?”向晚搖頭,或許只是錯覺。
低著的頭再次抬起,掃了一眼再一次投入話題中的向晚,霍西爵目光深邃,為什么要躲?就算被她看到了又如何?走過去打一聲招呼,然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來,一個人飲酒消愁?
他應該是不想讓她看到這樣的自己。
霍西爵忽然有些后悔,讓服務生先醒酒兩小時,太長了,他現在便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。
“直接將酒拿上來吧。”抬起手做了個手勢,依舊是那個服務生,他淡淡說道,服務生點頭應下,轉身離去。
向晚那一桌與他的形成鮮明的對比,明顯的反差讓霍西爵越發的陰郁,服務生將酒拿上來之后,便一杯接著一杯的灌。
酒水下肚,灼熱感將這個胃燒得火熱,他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帶著自嘲。
說來也是諷刺,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,卻恰逢霍司辰生日,一喜一悲,便注定兩人處于對立的狀態,他的母親的忌日,卻不能宣之于眾,甚至他沒有辦法去祭拜,面上還得佯裝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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