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忍受了太多疼痛,額頭已經冒出了不少汗水,黑發黏貼在她的額頭上,此刻的她極為狼狽。
她不是想說臟話,實在是情不自禁。
這句話一說出口,霍司辰就危險地瞇起眼眸:“那你想待在誰的身邊?薄之言的?還是向暖的那個爸爸?”
向晚皺眉看著她,顯然是因為他提到了向暖而感到不高興。
向暖是她的最大底線,她受什么委屈沒關系,只要不牽扯到向暖。
見向晚不說話,霍司辰以為她是默認,靠近了她一些,抬起大掌撫上她的面頰:“你為了那個男人生下了孩子,他給了你多少錢?”
等不及向晚的回答,霍司辰就將她再次推倒在沙發上:“她是你跟哪個男人生的?你哪里來的膽子,竟然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?”
向晚已經聽不清他說的話,他強制性將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身,繼續發泄著自己的怒火。
霍司辰無休止地要著她,此刻的她在他眼里,她就是一個泄欲工具。
向晚凄涼地勾起嘴角,眼淚到了眼中就強迫它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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