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也想告訴他,至今為止,她只有過他一個男人。
無論是身,還是心。
想到了以后的場景,向晚嘴邊的笑容逐漸大了起來,漸漸地,她眼前模糊起來,陷入了夢中。
包廂隔絕了酒吧中一切喧鬧的聲響。在這里,隔著一扇門,就像是隔了一個世界。
身穿灰色手工西裝的男人面前已經擺了很多個酒瓶,他單手強撐著額頭,眼眸中蒙上了一層醉酒后的紅血絲。
但他依舊無休止地一瓶接一瓶地喝著,他想要將那個女人從自己的腦子中抹去,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他是報復她的,他恨她,恨之入骨!
可是他就是下不了手。
說好了將她的尊嚴摔個粉碎,狠狠踩在腳下,但他舍不得。
本來的計劃是帶她回霍宅,一邊報復霍他父親的同時,一邊將向晚捧到高處狠狠摔下,到頭來卻發現他做不到。
他連這樣的場景想都不愿意去想。
他惱火地扯著自己的領帶,眉頭緊皺,眼眸不耐煩地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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