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霍蒼海那一臉篤定的樣子,向晚的手指甲一用力掐進了肉里。
疼痛并沒有緩解她心頭上的窒息。
霍蒼海端起茶又抿了一口,再次看向向晚的時候,眼神中已經多了可憐的味道:“我一開始是不知道司辰結婚的,那天我安排他去見我好友的孫女,他才對我說,我也是那時才知道。”
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霍司辰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過她,她于他,不過是抵擋那些女人的工具。
向晚聽出了霍蒼海話中的意思,一呼一吸之間都是疼痛。
但霍司辰就是將她當做擋箭牌又能怎么樣呢?
她不能反抗什么。這些事情,輪不到她來管。
她抬頭,對著霍蒼海笑了:“霍老爺,謝謝你專程來提醒我這件事,但是我想說,這次的決定權不在我的手上……”
向晚說完,就站起了身:“想必霍老爺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您說的,我沒有能力做到,所以,抱歉了。”
她打開門,守著的兩個保鏢卻攔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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