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眼神投給顧言,顧言扶了扶眼鏡,用一副“你懂的”表情看著他。
杜澤林摸摸鼻子,他懂了,八成就是因為嫂子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么,這次霍司辰卻先開了口:“澤林,你說,我這樣苦苦地綁著她有意思嗎?”
杜澤林只覺得霍司辰腦袋被驢踢了。這都綁了那么久了,現在說頂個屁用。
估計從一開始的結婚,就是他預謀好的吧。
他的不屑霍司辰沒有注意,他緊接著說道:“我今天去了花店,看到她和霍西爵在一起,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嗎?”他指向心臟的位置,“就好像這里硬生生被人剜掉一塊肉。”
他的身子略微顫抖,握著杯子的手極為用力。
杜澤林沒見過霍司辰沒醉時候這個模樣,張了半天嘴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,最后奪過他的酒瓶:“你醉了。”
“才一杯,你覺得我醉了?”
霍司辰似笑非笑地看著杜澤林。
杜澤林將酒瓶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:“你這樣有個什么用?嫂子看得見?有本事把苦肉計搬到她面前去,你就跟她說,你離不開她,嫂子心一軟,就和你去過世外桃源的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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