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西爵對著杜澤林笑道:“今天的確是很閑,所以嫂子就帶我來看薄少求婚。”
他這句話看似在陳述事實,卻在無端地挑釁,是向晚帶他來的,他杜澤林能拿自己怎么樣?
杜澤林聽得清楚明白,可也拿他毫無辦法,他要是敢動向晚一個手指頭,霍西爵非把他給吃了不可。
“那你就在這看好了,”杜澤林淡淡瞥了他一眼,之后看向向晚,“嫂子,時間不早了,你不回去嗎?”
因為沒見到霍司辰,向晚的心情有些悶,她失神地搖頭:“不了,過會我和西爵一起回去,不用擔心我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就沿著亭子的樓梯走了下去。
霍西爵趕忙跟上。
現場的氣氛很熱鬧,沒人注意到兩人的離開,不多久,大片的孔明燈消失在視野里,之余河上的花燈閃爍著光芒。
向晚坐在長凳上,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指。
她心事重重的模樣讓坐在她身邊的霍西爵開了口:“嫂子,不開心的事情不如和我說說?”
“就是想到了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氣,“就是想到了我和你大哥當時的誓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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