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病床上父親那蒼白的臉,以及她簽的那份手術協議。
霍西爵看著她,顫抖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肩,一下一下的輕拍著:“沒事,沒事,我們的那些苦難都過去了。”
她之前說她沒有母親的事,他記得清楚。
看著哭泣的人兒,霍西爵不敢太過急進,保持著一定地疏離和她接觸。
向晚哭了一會也就止住了眼淚,抬眸看向霍西爵,眼眸中有水光閃動:“霍西爵,那些日子你一定很難過吧?我也是,你知道嗎,我,我……”
她攤開自己的雙手:“我親自將爸爸送進手術室,卻沒能見著他活著出來,都是我的錯,要不是我……”
她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,霍西爵握住她的手,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她:“不是你的錯,是你的父母親想要團聚了?!彼洸蛔√址魅ニ⒙湓谀橆a的發,這是他多次想做的動作。
向晚出于悲傷之中,也沒注意他的動作,她將拳頭攥緊,話語中帶著堅定:“西爵,我們一定要好好地活著,快樂的活著,這樣才能對得起那些離開的人?!?br>
在霍西爵的世界里,沒什么好對得起對不起的,但是向晚這么說,他還是點了頭:“嗯?!?br>
向晚這才將臉上的笑容展露出來:“西爵,你既然來到這個家,就有了父親,不管他缺席了多少年,你也要好好孝敬他,你要永遠記住,這里是你的家,我們是一家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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