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進點了下頭,知道他們今天身上沒帶貨,坦然地看著杜澤林:“杜少是打算將我們扣在這里一夜嗎?”
杜澤林卻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問道:“你當我是傻子?你們連合同都沒有,就來談生意?我可不是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二代,在這商場上,我已經打拼了整整七年。”
“既然杜少信不過我們,”徐進看著杜澤林,臉上依舊不帶任何的表情,“那你就搜好了,將我們所有人身上都搜一遍,怎么樣?”
杜澤林略微一思量,點頭:“好。”
反正這次暴露之后,他們也不會再來這間酒吧,不如趁著這時候搜下身,就算沒有收獲,也給他們一個難堪。
他一抬手,侯亞東就招進來一大群人,全是酒吧的保鏢。
“搜。”
搜身絕對是侮辱性地行為,可是他們此刻也只能受著,為了能夠從這間酒吧當中走出去。
保鏢搜的也很仔細,里里外外的,一處不漏。
杜澤林在旁邊忍著笑,看著徐進那吞了蒼蠅的臉他就止不住地想笑。
原來面癱并不是真的面癱,只是太善于隱藏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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