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辰見她沒胃口,拉著她的手站起來,讓傭人收拾一下碗筷,就帶著她去了樓上。
向晚以為剛才霍司辰不回答她,是因為下面說話不方便,所以門一關上,她就忙不迭的問道:“我們是不是過分了點?”
“過分什么?”霍司辰將她的頭發散下來,滿意的看著她,這樣才符合他的審美品位。
向晚現在是對或霍司辰的任何動作都不感興趣,握住他的手:“難道不過分?”
“你整天腦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?”
霍司辰輕笑出生,反攥住她的手:“你這次不教訓他,他永遠都不會長記性,晚晚,我沒有別的愿望,就想要你好好的。”
他說著,眼眸忽然迸發出一股殺意:“誰要是敢動你,我定要他十倍百倍奉還。”
向晚這次倒是沒有出聲。
就相信他吧,這個男人說要保護自己,正如有時候她也想站在霍司辰身前一樣。
只不過兩人的手段,處理方式不相同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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