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辰見粥有些冷了,也不再強制的給她吃,大掌覆上向晚的手,抬眸看進她的眼底:“晚晚,你怨恨我嗎?”
“怨恨?”向晚重復了一下,隨后就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,搖頭說道,“不啊,能和你在一起我很知足。”
即使他沒有給她婚禮,但她依然覺得很知足。
她能夠再次遇見他,嫁與他為妻,這就是她最大的意外之喜。
向晚將頭靠在霍司辰的胸膛上,感受著他的心跳。
漸漸地,她的心跳聲也和他的重合。
“你應該怨恨我的,”霍司辰的聲音低低的,“我什么都沒有給你不是嗎?女人想要的所有東西,婚紗,鉆戒,以及最渴望的婚禮。”
他每說一個字,身體就緊繃一分。
這些事情一直像個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心。
他沒有提及這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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