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向晚對著他咬牙切齒,他知不知道適可而止是哪個意思?
“我什么我,我拋下公司一大堆事情來照顧你,你應(yīng)該感恩戴德。”霍司辰將碗放到一邊,抽出紙巾將向晚嘴邊沾到的粥給擦去,“等你好了,好好慰勞我。”
說完又將粥端了起來。
向晚一直往后縮著,不停地擺手:“我不喝了,打死也不喝!”
“你不是喜歡吃這種東西的嗎?”
霍司辰也就隨意說了一句,他記得向晚那次吃了豬肘子,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,豬的所有她都應(yīng)該喜歡。
“我什么時候喜歡了?”
向晚郁悶,她自己都不知道,他知道?
霍司辰的臉色不自然了一下,但又很快地解釋:“你不是喜歡吃豬肘子?這也算是豬的一部分。”
向晚繞了半天終于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,她驚奇地看著霍司辰,倒不是因為他記得她的喜好,而是因為她覺得霍司辰的智商肯定是受了碾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