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陽言之有理,此事恐怕不簡單,血殺宗膽敢對小陽下殺手,恐怕對方真正的目的是沖著我們戰宗而來的。而且宗門內一些人確實手腳不干凈了。”在蘇戰左手邊,則是一位身著紫衫長袍,手持扇子的中年。
中年男子此時一邊手搖著扇子,一邊手撫著自己的幾縷胡須,當下一邊分析一邊娓娓道來。而這中年男子給人一種軍師的感覺,一副運籌帷幄,智者模樣。
當然了,能夠坐在蘇戰左邊寶座上的人,那里有那么簡單。這中年男子名為紫虛真人,是蘇戰的至交好友,別看他只有中年模樣,其實上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怪物了。
“這件事再議,如果血殺宗的目的是我們戰宗,我們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至于宗門內的一些人,希望他們好之為之,至于血府,恐怕還不敢輕易挑起我們兩宗之間的爭端。畢竟那對于我們兩宗而言,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首座之上,蘇戰此時緩緩說道。即便血府是三大帝級勢力之一,擁有數十位獄圣,甚至還有獄帝強者坐鎮,但是蘇戰卻絲毫不懼,畢竟戰宗的底蘊同樣不容小覷。否則的話,戰宗如何能夠屹立在這血獄天如此之久,甚至比三大帝級勢力還要古老。
“希望如此,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安。有時候,一些東西,是我們所料未及的。”點點頭,紫虛真人微微瞇了一下眼眸說道。
“此事日后再說,現在,先讓我們拜訪一下救下我孫子的這位高人。莫要失了我戰宗禮數,讓人家久等了。”蘇戰沒有繼續談論血殺宗與血府的事情。雖然蘇陽被血殺宗的強者截殺,但是他卻不能輕易的因此而發動戰宗與血殺宗之間的爭端。
畢竟,他除了是蘇陽的爺爺外,還是戰宗的宗主,他的要以戰宗為主。要為整個戰宗十幾萬的門人子弟著想,要為整個戰宗負責。
畢竟,能力越大,責任就越大。當蘇戰坐上戰宗宗主的位置時,他就不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了。
其實上,很多東西都是如此,就好比如一個人,當你成家立業,上有老下有小時,你便不再是為了自己活著了,你是為了整個家庭,為了家人們而活。
因此,蘇戰身為戰宗宗主,別看地位尊貴無比,但是他卻身不由己。要知道,他兒子被人殺死時,他都忍住了。因為他清楚,為了自己兒子報仇,搭進去的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甚至是整個戰宗,以及無數前輩們的心血和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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