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哥年輕的時候,是這一帶的混混。后來縣城開發,宅基地的地皮給征收了。最后左磨右磨,搞了幾套商品房,作為賠償款。
這幾年靠著收租過日子,同比以前那有一頓,沒一頓的日子,不知道好過哪里去。
跟著他混的幾個小弟,也都是一幫游手好閑的人。亮哥開了一家麻將館,這些人基本都是平時有錢就來賭博,沒錢就出去干壞事那種人。
久而久之,亮哥摸清了這些人的底細。偶爾給一些小恩惠,這些人就言聽計從的,成為了他的小弟。
趕來的路上,小弟有開摩托車的,有開電瓶車的。只有亮哥是開一輛面包車,后面塞滿了人,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。
這些電瓶車和摩托車,很多都是平時小弟們偷來或者搶來的。
因為但凡在亮哥這里混的,基本都是那種靠偷摸混日子的人,基本每一個人,都有自己的案底。
“亮哥,那群人什么人,這么大膽,敢在您家里搗亂。”
“還不是一群租客。估計不見到紅子,不知道我是誰?!?br>
亮哥一邊操控著車子,一邊回應著后面人的問話。他身邊坐著情婦,一路上都是氣呼呼的,沒有開口同他說話。
這樣也好,免得還要安慰身邊的情婦,這個亮哥是求之不得,也就不去搭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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