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是?…”白佰善有些疑惑的看著唐蕭。從年齡上判斷,他有些不信,自己的心臟病,會是這個年輕人所謂。
白蕓見父親注意力看著唐蕭,頓時知道機會來了,忙道,“爸,他就是我和你說的唐蕭。”
“唐蕭…”白佰善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,眉頭微皺,冷哼一聲,道,“原來是他。蕓兒,你們少在我面前演戲了。”
“爸,你說什么啊。我怎么聽不明白。”白蕓愕然,她聽不懂,父親這話什么意思。
別說白蕓,屋內的其它人也不知道,為什么白先生,他這樣說。想到這里,大家都看著他,想聽一聽,他是怎么個看法。
唐蕭已經知道白佰善在看他,干脆停下手中的事情,迎著這個未來“岳父”的目光,直溜溜的看了過去。
白佰善和唐蕭四目相對,頓時暗暗佩服,道,“好小子,看來有點種。可惜,是個偽君子。”
想到這里,白佰善冷哼一聲,道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就他這年紀,想醫治我的心臟病,真的是笑話。蕓兒,你為了讓他給父親一個好感,可惜,用錯了方式。我是誰,這點伎倆,難道都看不出來嗎?呵呵!”
這一句話,說的這么明顯,白蕓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。不僅這樣,一屋子的人,都聽懂是什么意思了,當然包括唐蕭。
“爸,沒有啊。我沒騙你,真的是唐蕭他給你治療的。”白蕓急了,原來父親懷疑唐蕭的醫術,她現在也不知道用什么解釋好,“哎呦,你怎么能懷疑我和他….”
“白董,大小姐沒有說謊,真的是這人給您治療的。”剛才那個手下,人雖然沖動,但這個時候,他是知道,自己要還一個清白和幫一下唐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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