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虎整個人顫抖了一下,他的臉變成了苦瓜一樣,別提有多郁悶了。
如果在平時,就算是去警察局,也不可能讓自己供出,一直以來,做的一些不光彩事情。但眼前的青年,他并不是好糊弄的人,張二虎不敢去賭博。
“也…也沒什么。就是和他們幾個,偷過一些產品,便宜賣給來進貨的人。”
“張二虎,你別血口噴人。你每次拿的是最多的。”
“那你說,你們拿了沒有…”
屋內的十幾個人,突然吵了起來。大部分人,矛頭都指向了張二虎,指明他在里面獲益最大。而也有少部分幾個,說了幾句公道話,這事大家都逃脫不了干系。
唐蕭點了點頭,他大概能明白,白蕓姐為什么會通知處罰這里的主管以上,每人扣罰二百塊錢的處罰決定了。
或許白蕓她了解到的,可能比自己現在聽到的更多。這里原來的國營藥廠,可見管理和漏洞是有多混亂。
“都別吵了。這么說來,白蕓姐的處罰,并不是完全沒道理了。是不是?”唐蕭出聲截斷了這些人的爭吵,這如果給他們爭論下去,吵到天黑,都不會有結果的。
人最喜歡就是互相指責,很少有一群人做錯事了,能在半途自我醒悟,而更多的是,執迷不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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