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白蕓此時站在國營藥廠員工面前。她堅強的外表下面,是一個脆的不容一擊的心靈。
藍瓊就好一點,這收購國營藥廠,是她認為同本地幾家企業競爭的一次轉折機會。當初找到白蕓的時候,為的就是聯合對抗另外幾家同行。
現在國營藥廠如愿以償的拿到了,但是這個價格,說句心里話,確實有點高了。她也是實際支出三千萬了,兩個人加起來,還沒開始產藥,就已經是六千萬的支出。
唐蕭是技術入股,他反而是國營藥廠股權最大頭的,占了四成。兩個女人一邊聽著員工們的訴苦,一邊轉頭,相視看了一下,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。
“白蕓,看樣子,這些員工說的住宿,安置等問題,我們兩個至少還要拿出一千萬。”藍瓊粗略估計了一下,這個數字是最少的了。
“我算的同你差不多,應該至少要一千二百萬。”
白蕓對制藥廠不了解,但是算數這塊,她可并不遜色于藍瓊。她是管一個集團的,藍瓊經營一個公司。兩個人其實經商頭腦都不相上下,只是跳板不同而已。
藍瓊是白手起家,全靠自己一個女人,敢闖敢拼,才有了今天的天虹藥業。
白蕓不同,她是從小培養式的按一個模板一樣來的,一畢業就進入環球集團基層工作,不到三個月就逐級上升,一路走來,沒五年,就接手了這份家族企業。
當然,白蕓并不止于現狀。董事會里面的人為什么思想局限,那都是家族里面的親戚擔當職務,所以安于現狀,避開了發展這塊。
“這錢,你有沒問題?沒有的話,我全出。”藍瓊看了白蕓一眼,這女人自己同她已經是惺惺相惜,并沒有了第一次見得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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