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誰讓這家老板有這么寬敞的地方。再加上開門做生意,如果不答應混混們的條件,三天兩頭來鬧事,也不是辦法。
最主要不是這個,最主要還是那些混混會拿出每天的賭資抽水的一成給這店家,算是提供場地的費用。
可別看這一成,少的時候每天也有一千塊錢,多的時候,幾千都有可能。
當然這里面具體的金額,店家不知道,也不敢問。
反正經營了一年多,這里最多一次他的分成,就分到過二千多元。那次還是他向混混們要的,因為有個老板來這里輸了幾十萬,走出來的時候,他聽人家說過這事。
但混混們自然不會承認這事,只說不多錢,最后在店家的堅持下,才多給了一千塊錢了事。
店家對這群混混的行為,只能是敢怒不敢言,現在他最后悔的就是當初走上了這道路,成了和混混們一起,做了這些壞事。
每當看到有人輸的傾家蕩產的,作為原本做個小生意的店主,總有感覺心里不安。但每天一千多塊的收入,又不斷的吸引著他的良心,召喚他這么做下去。
“什…什么這么少人?”店家也不是笨蛋,被問的有些慌神,但嘴里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。
唐蕭拆煙的動作停了下來,有些不悅的說道,“你裝什么裝,上次我在你這里輸了好幾萬,你忘記了啊?”
店家被唐蕭這么一說,頓時神情愣了一下。隨即順著唐蕭說的,開始尋思著腦袋,這個人難道真的來過這里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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