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時間就是金錢,門哥沒空和這個人耗時間,手一揮,示意手下可以動手了。
這個人不知道天高地厚,就讓他吃點苦頭。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,或者想進來就進來的。
“刀疤哥,你們就別上了,一個人而已。我老六單挑一下玩玩。”這名叫老六的,饒有興趣的看著唐蕭,他評估自己,應該一個人是沒有問題的。
其它人也覺得這話有理,這個人膽子真大,一個人闖入這里。現在說話的老六身手,在這些人里面,也算是佼佼者的。
“那行,交給你了。記住干凈利索一點,別臟了這里。”
被叫刀疤的人,就是水門哥的小弟中第一紅人,聽老六這么說,自然是要給他上去試一試。自己這么多人欺負一個,現場還有不少賭客,傳出去,也光彩不到哪里去。
老六就是刀疤的手下,以前也是斧頭幫的,但他沒參加上次圍剿唐蕭的野外之戰。示意,并不認得唐蕭。
從出社會起就加入黑幫,做了黑社會。斧頭幫解散的時候,他走投無路時遇到了水門哥,就加入了現在的賭場,負責內場看管。
但由于是較晚加入,這老六只能排在刀疤的后面,當了個小弟。這算起來,刀疤是水門哥的小弟,而老六又是刀疤的小弟,想在這里出頭,這次就是個機會。
老六很想表現,因為他以前在斧頭幫做事,基本都心狠手辣,對敵人絕對不會手軟。這單挑唐蕭,目的就是給在場的水門哥瞧一瞧,自己不止就屈身于刀疤的下面。
想到這里,老六來到唐蕭的面前,手握著砍刀,他今天想立威,這眼前的青年,只能成為自己成功的墊腳石了吧。雖然有些可惜,但混這口飯的,有時也很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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