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見此情況,立刻停止了哭聲。她本來就沒真哭,剛才完全就是做做樣子。現在見唐蕭進去,自然看了身后的親戚們一眼,大家會意,也都跟了進去。
大漢被這些唯利是圖的親戚擠得,落在了最后面位置。這里,他圖個自在,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,來冤枉別人的醫院。
這事如果是醫院,自己肯定也不會放過,如果不是,那就不能冤枉人家。最后面是安保弟兄們和一些看客,大家都好奇和擔心,跟在了人群后面。
唐蕭來到病床前,此時病號還在昏迷。并沒有自己想的那樣醒來,這個就有點讓他意外。按照經驗,施針也差不多半個小時了,怎么人還沒蘇醒。
“大家看看啊,天殺的醫院啊。你看我家男人,現在都這副模樣,還說沒事。我看醫院就是吃人的醫院啊。嗚嗚!”
就在這時,那女人不知幾時串進來,也不管病床上的丈夫還在掛著氧氣什么的。整個人就哭喊著撲了上去。
唐蕭皺起眉頭,心道,這好像裝的也太假了吧?不過有點他不擔心,那就是女人屢次碰觸到的供氧管子,就算真的給拔了,也不妨礙病號的恢復。
但這個病號不知道什么情況,過了這么就還沒醒來,唐蕭不由也有點虛了。想到這里,悄悄的把天瞳打開,這次要好好的再檢查一番。
屋內已經擠滿了人,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。前面更多的,就是女人的家屬,他們不但是看熱鬧,還是來作證的,看看這發呆的青年,有什么辦法治好病人。
現在屋內就兩種情景,一個就是女人在哭泣,張素琴和趙飛在一旁勸阻,示意不要碰觸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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