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多久?”劉雯調整了一下面色,并用手擦拭淚水,然后一臉疑惑的問道。
“再忍一忍,大約十分鐘就可以褪針了。”
唐蕭見她能開口說話,頓時松了口氣。好在是度過了,如果別的女人,他或許再也不會這樣治療了吧。
這效果雖然立竿見影,但女人忍受的疼痛,那可是常人無法理解的。這些不孕不育的女人,患了這種說病不是病的東西,也真是有罪受的。
唐蕭甚至能想象的到,劉雯在葉少東家里,又是官家子弟,患了這種病,那委屈肯定是只能遭來逆受吧。
想到她當時為了名利,選擇葉少東,而沒有選擇自己,唐蕭不經替她惋惜。今天要不是遇到自己,或許她可能因為這個不孕不育,被葉少東趕出家門吧。
“你從哪里學來這個東西的?”劉雯看著他,心里充滿了好奇。
這個唐蕭,上次受傷去他醫院包扎的時候,劉雯可是親眼看到他的傷口在迅速愈合。那種奇特現象,嚇得她都不敢和人提起。
今天她治療自己的手法,也是不同尋常,這不由勾起了劉雯的好奇,所以趁著這個空隙,問上一問。
唐蕭一聽,看了劉雯一眼,隨口答道,“這是我家的祖傳針灸治療,我其實從小就會,只不過你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唐蕭指的自然是上學那會,父親為了自己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禁止他在學校展露手腳。甚至讀書時期,都不能對外使用這門神奇的醫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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