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,幸苦嚴博士了。你們調查出來的話,請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我拿到報告后,就告訴書記您。嘿嘿。”嚴加金心虛的打著,心里一陣興奮,好歹也算是蒙混過去了。
這種顧左而言其它,嚴加金行醫以來,可是運用的非常的擅長。每次說幾個病癥,總比一口咬死的好。
當然,他目前也沒這個能力。沒有醫療報告的支撐下,他可不會冒著風險,斷然指出病人的癥狀。一般都是打打擦邊球而已。
“哈哈,笑死人了。狗屁不通,明明是攤緩,愣是給你們這些人說成癱瘓。”唐蕭突然大笑一聲,滿臉不屑的看著嚴加金。
“你,你胡說。就是癱瘓,你怎么說是什么攤緩。”
唐蕭的眼神,看的嚴加金有些心虛。至于為什么,嚴加金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“我呸,說你們學的西醫是皮毛。你還不信了。攤則懈怠而不能收攝,緩則馳縱而不能制物,故其證四肢不舉,此以左為攤,右為緩。”
唐蕭講到這里,瞥了嚴加金一眼,繼續道,“四肢不用,四肢不舉,足不收,痿僻,這才是攤緩。哼,懂了沒?”
李振國聽完這番言論,雖然是云里來,霧里去的,但對唐蕭的眼神,已經是刮目相看了。
差不多套那句有名的網絡話,雖然聽不明白,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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