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,誰偷你錢包了?你看到了嗎?啊,說話可要負責人啊。”
瘦臉一把藏起手中的東西,然后臉一仰頭,理直氣壯起來。他這個反應,到是把白衣襯衫男子驚到了。
“還不是你,你看我的錢包會無緣無故掉出來嗎?剛才我都看到你手中,有個東西來著。”白衣襯衫男子微怒,這個人明顯就是小偷,卻還想抵賴。
“我呸,告訴你,別冤枉好人啊。如果你再冤枉我,小心拳頭不長眼。”瘦臉顯然有什么把握,暴露了事情,卻是一點都不慌。
周圍的人,聽到這里兩人的對話,大致明白誰是誰非。但是,這種事情,他們也就遠遠的看著,有些近一點的,聽到爭吵,人還使勁的朝人堆再擠一擠,免得央及到自己一樣。
這些人的冷漠,唐蕭看在眼里。別人朝自己這邊躲,唐蕭就干脆讓給他們。自己無所謂,正好有位置,就朝前面移了一步。
“你,你說什么。想偷我東西,被我看到了,還不承認。你想打人,這可是法治社會。”白衣襯衫男子,本來想引起別人注意,沒料到是這個樣子,頓時慌神了。
這個情形,正被瘦臉小偷完全看在眼里,笑了一下,道,“法治社會怎么了?你冤枉啊,我不能打你啊。我艸你女馬的。”
相比之下,瘦臉說話的聲音,反而越來越大聲。他見白衣襯衫男子的樣子,再看周圍人的情況,頓時心中有底了。
“你這人真是,也許錢包是你自己掉的也說不定。撿起來吧,人家沒偷,你怎么能冤枉人家。”
“就是,這公交車擁擠的,車子晃來晃去,搞不好是你自己掉的。”
“你…你們,怎么都這么說。我的包一直好好的,怎么會自己掉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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