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燈沒有辦法,他也知道很多醫生在治病的時候,不喜歡太多人在場。
也不知是不是避嫌,反正唐蕭都說了,那有什么辦法,只好再次擔憂的看了看仍然昏迷中的千月,然后就退出了這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圍欄里面。
簾幕外面,磚家們看不到里面的情況,一個個撓頭抓耳很不自在。這個人擺明就是不給他們圍觀,但人家治病有這個規矩,他們也沒有辦法。
越是看不到里面情況,磚家們就越想知道里面會發生什么。還有,就是很想親自看一看,這個青年是到底怎么給女病號治療的。
剛才出來的時候,有人看到唐蕭手中拿著一枚銀針。這個怪異的行為,不由讓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,到底是干嘛,難道是想用針刺激病人蘇醒不是。
“這個也太變態了吧。”
磚家組們大部分人是這么猜測的,反正只是心里想想,想著唐蕭又聽不到。不過,越是這樣,這些人越忍不住想偷看的沖動,于是,外面開始議論紛紛起來。
唐蕭待那些“閑雜人等”都退出去以后,這才來到黑衣女的身旁。
說實話,他已經有些著急了,剛才以為和磚家們斗嘴,暗中觀察了一下她的情況,再不接受治療的話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
不過,盡管心里著急,臉上還是沒什么變化,對著留下的韓如煙和女護士說道,“你們轉過去,沒有我的吩咐,不要看,可以嗎?”
他的聲音,雖然很輕,但言語間卻是不容質疑的口吻。等下使得針法不同于往常,他不希望過多的暴露在外人目前。
但是,留這些女護士和醫生在,就是以防等下有些時候,自己不防方便的時候,她們可以幫上一些忙。畢竟唐蕭可沒想過趁人之危這種齷蹉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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