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金鎖強忍著內心的不快,現在想什么都為時過早,這個唐蕭人年輕不懂事,自己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賬就是。
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任何不愉快的表情。看了一眼身邊的上,就走到簾布里面,坐了下去。
夏雪大概聽的明白唐蕭的意思,按他說的,就出去和外面排隊的人說明了情況。這一說,外面的人,自然是罵爹罵娘的什么都有了。
“狗日的,哪個烏龜王八蛋插我們的隊伍。”
“當官的就了不起啊,當官的就可以隨便插隊的啊。狗日的,他是誰,曝光他。”
夏雪面對這些人的不滿,只能一個勁的解釋。不過,她畢竟是女人,聲音都沒有男人大,自然是起不到什么效果。
幸虧黃毛及時上前安撫,鬧事的看是男的來維持秩序,自然聲音低了很多。但也只是低一些,一群排隊的人,私下的抱怨,還是很大的。
鄭金鎖來到里面,同其它人一樣,也被唐蕭要求把衣服先脫了下來。
對于這一點,他是一點也沒有懷疑,因為每個醫生的看病方法不同,唐蕭的診斷過程雖然很奇特,但勉強也是在接受范圍的。
先前他也聽說,這個唐蕭,他用的是傳統的針灸治療方法。既然是針灸,那脫光上衣,肯定是了。就算是去按個摩,也有些會被脫光,那還是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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