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天謝地,父親還活著。”這是唐蕭扶起唐仁天的第一個念頭。
此時的唐仁天,臉色蒼白,喉管已經被割斷,顯然對方想置人于死地,一刀封喉。雙目緊閉,沒有想象中的好狀態。
也許感覺到被人扶起,唐仁天緩緩睜開了眼睛,有些模糊,但他知道是自己的兒子唐蕭。手微微抬了抬,像是有話要說。
唐蕭看的著急,忙道,“爹,您先別動,我現在就給你扎針。”
說著,唐蕭就準備去摘鹿皮卦。他要用唐氏七十二針法,用最好的醫術,拯救自己父親的性命。
忽然,唐蕭的手被抓住了。是唐仁天的手,一雙血淋淋的血手。
唐蕭愣住了,父親的手蒼勁而有力。停下手中動作,雙眼看著父親,他應該是有話要同自己講。
唐仁天嘴巴努力的張了張,像是想說什么,又說不出來。嘗試幾下,徹底放棄了。
那雙血手,移動了位置,指了指自己的身下,像是有東西要交待。
唐蕭有些奇怪,盡管內心已經著急的要死,自己的父親卻要給自己看什么。沒辦法,還是先順著他的意,抬動了一下唐仁天的身體。
左看右看,沒有發現什么,唐蕭有些好奇,目光看著父親,表示自己沒覺得有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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