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能告訴唐蕭。唐蕭現在理論基本都不會,實踐到是不用懷疑了,有些事情,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讓他知道。
唐蕭一個下午都在趙飛屁股后面跟著,看著,也慢慢學習著。他現在才知道,原來做一名實習醫生也不輕松,需要接送病人,消毒鋪巾,拉鉤扶鏡等等,看似簡單,實際做起來卻是很放不開。
唐蕭以前跟在父親唐仁天身邊,往往都是以最快的速度來解決問題,效果當然也明顯,但缺乏體質,沒有行醫資質,用俗話講,就是赤腳醫生了。
到了唐蕭這里,雖然父親既不愿意唐蕭繼續行醫,一方面又希望他把唐氏針灸發揚光大。所以唐蕭才去讀了醫學院,為的就是能正正規規的拿到從業資格證書,行醫救人。
唐仁天的保守,唐蕭卻想把它擴散出去,讓更多的人收益。還有,就是父親上次那撥人的劫持,也解釋的含含糊糊,里面一定還有其它問題,要不然人家也不會到處追查唐家人下落了。
“我和你纏纏綿綿片片飛…”
手機響起,是唐蕭的,這里是病房,只好走到一邊。他看都沒看,就接了起來。
“喂,你好,我是唐蕭?!碧剖挾Y貌的問詢著。
電話里傳來一個女聲,似曾相識,“唐蕭,我是李萌萌,還記得我嗎?”
唐蕭一愣,隨后馬上就記了起來,是她,那個和楊萌萌僅一字之差的李萌萌,笑了笑,說道,“記得,大明星,李萌萌,我當然不會忘記。”
講完,心里有些納悶,李萌萌找自己做什么,難道病情復發了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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