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它了,救生一百萬,救死收一半。”
唐仁天搖頭苦笑的念著,自己當年年輕氣盛隨口定的規矩,卻到后來帶來了災難。
良久,唐仁天又恢復了平日嚴肅的神態,道,“那我再問你,蕭兒,咱們家庭情況如何?”
唐蕭搞不明白唐仁天為什么會這樣問,唐家雖然是在醫術是名門,但不知道怎么的,生活卻沒有過得很不如意。甚至可以說是清貧。
“從小與它人家無異,一天三頓,僅可以吃飽。吃好,就談不上了。”這是唐蕭的記憶,小時候就留在心底的疑問。
薛氏在聽著兩人的談話,聽到這里,不由用衣袖抹了抹已經滿臉的眼淚。想起當年嫁入唐家,就是看老頭是醫者,但事實家庭卻是沒有什么存余,這么多年醫治病人無數,也始終改善不了家庭的經濟。
“唉!…那規定我是對某一部分人制約用的,真的能收到一百萬,就好嘍。”
唐仁天不禁再次苦笑,他行醫從來沒想過靠它發財。祖上訓話,醫者功德心,安能圖富貴。
事情是這樣開始……
有一晚夜里,有人上門來找我。
說是一位社會大哥得了重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